她发觉容玉走了之后就从床榻上下来了,靠到窗前的榻子上按着胃部朝外看,扁扁的红唇和饥饿的杏眸搭配上,有种被欺负惨了的感觉。
容玉回来就看见了,她这副样子,让他这种人都不由开始“检讨”了。
不该玩得那么过吗?这下可如何是好,凡食的事有人去解决了,一时片刻回不来,也不能马上让她恢复过去活蹦乱跳的样子,那……
突然又不知怎的想到离开太白剑宗时她那个样子,容玉为难地按按额角,都说了让她不要太迫切,可是……
又多看了她一眼,算了,还是尽快想法子满足她,总不要让她白白嫁给他一次,嫁娶之事,哪怕于他,时间久了,上心了一些,也还是有些分量的。
可要他以这副面貌直言目的,又有些开不了口,他可是不久前才警告过她不准迫切的。
若是他真这样去了,搞不好她会觉得是他想要圆房,才这么急着安排。
他才没想着要圆房,绝对没有。
反正……
目光投向黑墙,容玉身影消失,而长榻上的稚颜被强行拉进了黑墙之中。
不是第一次身不由己了,稚颜跌倒在冰棺旁,步履蹒跚站起来,长叹一声,为自己的柔弱哀叹。
身后响起银齐天真清冷的声音:“为何叹气?”
稚颜如实道:“我不太喜欢你每次不经我同意就把我拉进来,万一被君上看到,以为我们有所勾结,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你那样在意他的感受么?”银齐飘到她面前,仔细看着她的脸,“你可知其实我并不比他弱上多少,若我想,或许可突出重围,带你一起逃离他的。”
说实话,稚颜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了,但想起原文里压根没提到银齐这么个存在,就知道他在说大话。
所以她坚定摇头:“不了不了,我一点都没想逃离他,我十分希望守在他身边,一辈子都不离开。”
银齐胸前里鲜活的心因她的话砰砰直跳,这感觉很奇妙,和在那具玉石心的身体里一点儿都不一样。
这种感觉陌生到银齐浑身飘飘然,于是也顾不得铺垫,直接说:“我教你修炼如何。”
稚颜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