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便先不琢磨,只是这心痒痒实在有些难受。
这股子难受惹得他语气不似方才那么稳定,有些沙哑地问她:“何意。”
“这样啊”是何意?
没头没尾的。
稚颜摇摇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钻进他过去的洞府里说:“没什么,你不讨厌就好。”
她手背在身后,发丝随着行走的动作一翘一翘,很是可爱:“你要是讨厌,那我以后就只能躲你远远的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抽疯,要拿这种眼神看你。”
容玉闻言,莫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刚才没说讨厌……
啊不对,这有什么可松口气的,容玉费解不宜地按住心口,又去看开始在他洞府翻来翻去的小公主,俏丽的影子小小一团,一点修为都没有,一天天在老去,最后不过同他养过的猫一个下场罢了。
想到这里,他闪身进了洞府,身影停在她身边,在她去开衣柜的时候冷不丁道:“你问过丛音。”
稚颜吓了一跳,缩了缩肩膀道:“什么?”
容玉倾身靠近,稚颜不得不靠在衣柜上,紧张地望着几乎与她鼻尖相贴的大魔头。
“我、我问过她什么?”她茫然地询问。
容玉鼻息间满是她身上的气息,说不出来的甜腻,但他是真的……不讨厌,一点都不想躲开。
他忽然伸出手撑在她脸侧,稚颜瞪大眼睛,睫毛呼扇得飞快,莹润的水眸里萦绕着几分连他都看不明白的情绪。
“你问过她是如何修炼的。”
容玉离她很近的说话,虽然不呼吸,但身上还是有独特的气息在,稚颜鼻息脑子和耳朵都被他占领,忍不住使劲往后缩,但后面是柜子,已经退无可退了。
容玉仿佛看不见她的窘迫,还在继续说话:“她不是告诉过你,若你想修炼,也许会有办法,只需来求本君即可。”
他又靠近了一些,额头抵着她,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你为何不来求我。”
稚颜呆住了,傻傻地看他,别说回答了,连呼吸都忘了。
“你不想修炼么。”容玉漫漫问,“你不想长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