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该说的都说了。
神州科工的代码是他给的,风险告知书是村民亲手签的,不能借贷、赚一倍就卖的提醒,他也反复强调过。
至于那些村民后来借了多少钱,又是谁在背后引导他们把债务算到他头上,陈默只要求办案人员一并核查。
天亮时,负责询问的经侦人员合上笔录,神色已经比昨晚郑重许多:“陈先生,笔录暂时没有问题。”
“不过举报涉及人数较多,资金流向、通讯记录和投资建议的边界,都需要进一步核实。”
“案件还在调查阶段,接下来我们会依法办理相关手续。”
陈默点了点头:“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我的律师会配合提供材料。”
办案人员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现在的身份很特殊。”
“外面已经有不少媒体在打听消息。”
“如果你愿意,律师可以申请一些程序上的沟通。”
陈默靠在椅背上,神色很平静:“别给你们添麻烦了。”
“也别想着照顾我的身份。”
“村民举报是他们的权利,经侦核查是你们的职责。”
“程序必须走完,结论也必须摆在台面上。”
“谁真有证据,就让谁拿出来。”
“谁想靠几张煽动出来的举报信发财,也让他自己承担后果。”
那名办案人员看着陈默,心里有些复杂。
他见过太多有钱人。
有的人刚被传唤,就开始找关系、递话、施压。
还有人一边喊冤,一边催着助理删聊天记录。
可陈默从进门到现在,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甚至主动要求把自己的资金流水、通讯记录和风险告知书全部提交。
这种配合,反而让人无法轻慢。
不久后,程序文书送到了陈默面前。
因案件仍在核查,相关事实需要进一步固定,陈默暂时被依法羁押调查。
律师团队的负责人当场皱起眉头:“陈总,我们可以申请变更措施。”
“以您的社会影响力和现有证据,完全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陈默拿起笔,在文书上签下名字:“不急。商厉费这么大劲,不就是想看我戴手铐吗?”
“那就让他先高兴两天。”
“你们把精力放在找证据上。”
“谁在村里煽动,谁伪造了材料,谁从外面调钱进来,全给我查明白。”
律师负责人低声道:“宫总已经在处理了。”
陈默抬头看向单向玻璃:“她比我着急。”
“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