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眼镜男看来,所谓的求救,全是无用功,还不如联合一心,好好探索。
他知道这个说法很伤人,但这就是事实——首先,他们的位置就相当不好。这座欢乐屋位处开发区,临近两块地方都才刚拆迁,周边本来就人少,更别提他们位处三十楼,楼下连着好几层都是空的,别说大声叫了,就是往下丢东西,估计都没人听得见。
方舞一提出的窗帘求救法倒是值得一试。不过这法子在白天作用不大,起码要等入夜,才能看出效果。
……这么一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囚笼。
苏遐和她背后的人在策划谋杀秦远时,也有将这点考虑在内吗?
意识到这点的眼镜男眉头一跳,尽管一直强作镇定,手心里依旧不可避免地渗出一层薄汗。
……而另一方面,方舞一对此的态度也很微妙。
眼镜男默默想着,掏出张纸巾,仔细擦了擦沾了汗的手。
他都能发现的事情,他不信方舞一会看不出来。这个女孩的观察力和分析力都在他之上,然而当有人提出要去求救时,她却根本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就那么由着他们去了。
……明明在这种时候,求救的性价比是最低的。又耗费体力,回报又小……而且他们食物有限,没有时间可以给他们浪费……
她肯定都看出来的,却还是由着他们去做错误的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镜男暗自琢磨着。很微妙地,虽然不合理,但他并不觉得方舞一的决策里有包含着什么恶意。而且不知为什么,结合方舞一和他们分开时的神情,他总觉得这整件事里都隐隐透着一股熟悉感……
莫名让他想到自己小时候。
那时候他和几个亲戚家的小孩一起住,临时都交由一个阿姨看顾。每次被小孩们烦到不行的时候,那个阿姨就会拿出一些没有意义但是极其杀时间的小游戏,让小孩们自己去玩,自己则趁机休息,或是去做一些正事……
每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