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紧张地吞咽一下,果断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了!”
接过那个小瓶,威廉拔出瓶塞,仰头直接一饮而尽。
在喝下去的一瞬间,他就有所感觉地瞪大了眼睛。
液体流下食道,所及之处就蔓延起一股奇特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在熊熊烧起,又不觉炙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感。
威廉盯着空瓶子愣了两秒,原地转身,搬起了自己费劲弄进来的箱子。
果然,刚才还搬得他一步三喘的木箱这会儿抱着别提有多轻松了。
“奥萝拉大人,”他惊道,“这见效也太明显了?!”
虽然没亲身用过,但他知道哪怕是这方面最有名的德克商会出品的药剂也无法轻易做到这种程度。
“一般一般。”奥萝拉故作谦虚地摆手,“你先把箱子放下吧,这个药的药效是三分钟的时间。”
她又拿起另一个瓶子,“然后等会儿来试试这个。”
威廉这次喝下的是清亮的黄色药液,刚消退的轻盈感再度涌上,但这次不是力气上的——为了实验,奥萝拉直接往这边丢了个盘子。
威廉:“……哇啊!”
原以为这距离不可能接得住,他扑过去的速度却比自己想象中更快。当稳稳把那易碎的陶盘接在手里,威廉不由得松了口气。
“上个加成的是力量,”奥萝拉边扶了一把他不稳的身体边解释道,“这个是加灵敏的。”
威廉不由好奇望向剩下那俩,“那它们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试试了。
“那两个就算了。”奥萝拉说,“一个是睡眠药,可以直接让喝或是洒到的对象陷入睡眠状态——嗯,当成安眠良方也不错;另一个是对应的苏生药,既可以用来当它的解药,也可以在没事的时候一口下去嗨个三天三夜,根本用不着睡觉的。”
期末复习党福音啊。
威廉:“……”
对不起,打扰了!
其实她倒是还可以做别的。
就是无论是失明毒|药还是麻痹毒|药,又或者其他种类的猛毒|药,万一被滥用在其他方面就麻烦了——不说别的,这一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