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加练了?”盗贼收起钱袋,开玩笑地问道,“总感觉比平时还快一截啊。”
赫斯特:“没有啊。”
她皱着眉,费解道:“我也正奇怪呢。”
她左思右想,也死活比较不出自己和平时有哪里不同。最后的最后,终于被她找到了一个“疑点”。
难道……
……是因为那蛋挞?
不、不会吧?
翻了两番的一百五十个面包,不像前一天在短时间内倾销一空,但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也该收工了。
卖到后面,奥萝拉就把在旁边观摩上手的罗丝叫来结账,自己钻回后厨——毕竟她其实只预先准备了一半的量。
现烤是面包师的坚持。
威廉过来的时候正是傍晚,奥萝拉坐在桌边盘算着成本和盈余,几个银币和铜币拨来拨去,见他熟门熟路地敲门进来就抬起了头。
“晚上好,奥萝拉大人,莱斯特大人说……”威廉目光刚扫向窗台就吓了一跳,“——呜哇,那是什么?!”
准时准点蹲在窗边的布莱德:“……”
啧,人类胆子真小。
莱斯特?他记得是附近那个子爵的名字,这丫头原来是他家的人?
“不用在意,”奥萝拉一挥手,“你继续说。”
威廉“啊”了声,连忙说:“莱斯特大人请您过几天有时间回去一趟。”
“行,我知道了。”
奥萝拉盘算起这几天的日程安排,又回答他的问题:“来蹭吃蹭喝的。”
她当然不可能把一只鸟放进厨房,后者似乎也不介意,从不闹着要进来。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乌鸦还挺通人性的,安安静静的不闹腾,匀它一点也没什么。
她想了想,随口给对方起了个名字,“你管它叫小黑就行。”
扑棱翅膀的乌鸦差点一头撞在窗框上。
人类的取名品味是不是就局限于小黑小白阿黄这几个名字了?!
他不承认!他不允许!
“我记得乌鸦是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