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德:“……”
饿、饿了。
他才发现自己正梗着个脖子试图探得更近些。
里面的人也在这时发现树上多了只乌鸦,轻轻“咦”了声,推开窗户,“是你啊?”
他也认出了对方。
他前几天在森林外沿正好碰见过这个金发的人类少女,也不知道为什么背着把园林斧,打眼扫过去就兴趣缺缺地飞走了。他来找的是勇者,哪家勇者放着讨伐魔物不干跑来砍树啊。
布莱德:“嘎——”
别看了,他就是只正经乌鸦。
对方似乎是信了,转身走回去,但不到两分钟后又探出头来。
“刚好多了点,”她说,“见着这么几次也算有缘分了。”
她在窗台上放下一个小碟,里头盛着面包丁,然后就不再管,回头忙碌去了。布莱德听见她招呼着谁的声音。
布莱德:“…………”
他是有尊严的!!
别真把他和那些整日就知道呱呱叫的黑鸟混为一谈!
还是人类做的食物,虽然也不是没吃过,但对于身负使命的他来说——
厨房里的锅盖被打开了,奶油浓汤的香味飘出窗外,布莱德沉默着低下脑袋。
看一眼。
外面那圈金灿灿的面皮看着焦脆无比,洒在上头的芝麻也被烤得泛黄又诱人。
再看一眼。
奶白色的面包芯绵绵软软,仿佛戳下去就能陷进一大块,与那焦黄两相辉映。
乌鸦拍拍翅膀,以和外表不符的轻盈动作在窗台上落下,又跳得离碟子近了点。
嗯,他可以勉为其难地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