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树林挣扎着要坐起来。“这不是中秋节吗?我回来看看你们,怎么摔伤了,找大夫看过吗?”
安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榻边,将安树林扶起来。安树林是那种典型的没有太大本事的父亲。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憋着生闷气。再加上王氏又太过于厉害,他只能受窝囊气。“没事,只是摔了一下,没大碍的。”
安树林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安容本想给安树林检查一下身体,可这里光线实在太暗了。“爹,你要喝水吗?”
安容问。安树林点点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王氏真够可以,安树林受伤躺在这里,她竟然连水都不给喝,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这里怎么连热水都没有,我娘不给你烧水吗?”
安容一边找热水,一边问。“我受伤了,你娘心情不好,何况她又要照顾你弟弟,忙里忙外的,爹没事,也不怎么渴。”
安树林到了这个时候还要为王氏遮掩。“爹,有的时候你得硬气起来,你是一家之主,总是被我娘这么欺负,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安容说了一声便出了屋子。她得先上灶房烧点热水。她也不知道安树林摔成了什么样子,还是不要给他喝生冷的水为好。“阿顾,你帮安路擦完伤,让他自己趴着,别让衣服蹭,你把爹背到正屋去,一会儿我去给他检查一下身体,他好像摔得不轻。”
安容一边往灶房走,一边对周顾交代道。周顾应了一声,对安路叮嘱了几句,然后去了东厢房将安树林背出来,背到了正房。正房里光线明亮一些,也干燥许多,一个病人在东厢房那种又潮湿又阴暗的地方怎么养病,没病都住出病了。周顾去烧水,安容则回了正屋,给安树林检查身体。安容要掀起安树林的衣服帮他检查,安树林还不好意思地将衣服摁住。“我是你女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这身体得检查,不然落下了病,将来行动都费劲。”
安容一脸严肃地看着安树林。安树林又难堪又窘迫,慢慢地掀起了自己的上衣。他肋骨处有一大块红肿的地方。“爹,你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