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白了周顾一眼。“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已经第好多次了。”
周顾说。安容有点累了,此时被周顾捏得舒服,脑袋浑浑噩噩的,反应也慢半拍。“你在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胡说了,我们大一那年,我和行则去你们学校找你出去玩,我们走了一天,累得不行,后来吃饭的时候,你喝了一点酒,那是你第一次喝酒,喝的很少,却醉了,是我把你背回酒店……”“你嘀嘀咕咕地说你浑身累得要散架了,让我帮你按摩,那才是第一次……”安容睁开眼睛看着周顾。少年温润如玉,俊朗柔和,眼角带着淡淡的笑,好不惊艳。她要张口否认,可是,隐约中感觉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她脑袋一歪,闭上了眼。她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周顾见她美睫轻颤的模样,抿唇轻笑,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地为她揉捏着小腿紧绷的肌肉。片刻之后,周顾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和微微的鼾声,这才停手,将被子给她盖上。第二日李诵的烧退了些许,人也清醒了,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张氏专门给他做了一点肉粥,就是在米粥的基础上加了一些肉丝、蔬菜和盐。“孩子,别担心,这是我家,你安心在这里住着,等身体养好了再走。”
张氏安慰道。喜大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氏,心想,大姐,你的胆子可真是大,不知道人家什么身份,就把人家带回家里来,现在还叮嘱人家安心养伤,等养好了伤再走。真是无知者无畏。李诵微微点头,“谢谢大娘……”他说着又从身上摸出几片金叶子来递给张氏。“一切都麻烦大娘了。”
张氏看到金叶子眼睛瞬间亮了。喜大夫眼前一片黑线飘过,真的应了那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用,不用,昨天那个就够了。”
张氏摆着手,目光却片刻也没有离开李诵手中的金叶子。怪不得世人都喜欢这东西,金灿灿的确实好看。“大娘拿着,这是我该给的……”李诵用微弱的声音说,“可能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你放心,踏实地住着。”
张氏说着迅速地将金叶子从李松的手中接了过来。喜大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大妹子,我是担心你有命拿钱,没命花钱呀。“喜大夫,那麻烦你照顾李诵。”
张氏拿着金叶子开心地对喜大夫说。喜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