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这顶级演技让安容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男孩的咳嗽能造假,吐血也能造假,可是这妇人的崩溃是万万造不得假的。“好了好了,赶紧走吧。”
士兵嫌弃地摆了摆手。安容躬身道谢,麻利地拿起背篓的盖子,压在了李诵的头顶上。张氏自然是千恩万谢,一边擦眼泪一边点头。但是两人的脚步都没有停下,转眼之间已经走出了几丈远的距离。“追上来没有?”
张氏压低嗓音问。“娘没追上来,不过我们还是得快点走,不是说赶不回去了吗?”
安容提醒道。“对对,娘倒是把这个给忘了,只是腿软得厉害,差点走不动。”
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提了一口气迈大步向前走去。李诵十岁了,十岁的孩子已经很重。但他身体虚弱,自己根本走不动路。好在半路路过一个镇子,安容雇了一辆驴车。小毛驴儿拉着小车跑起来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然今天她们根本回不了家。驴车在黄昏的时候终于赶到了五里桥镇。她们没有让驴车把她们送回村,给了钱,退了车,张氏继续背着李诵又从五里桥镇赶回村子。周老爹又在村口张望着。家里的亲人出门两日还没回来,周老爹非常担心,早早地便在村口等了。周老爹看到张氏和安容回来,便快步迎了上来。“终于回来了。”
张氏点头应了一声,将背上的背篓交给周老爹。周老爹没想到背篓会这么重,身子被压了一下,“这么远,买了什么东西?”
“不是个东西,是个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