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大夫看她看得认真,笑着问。安容今日已经给了他不少惊喜,年纪很小,瘦弱,却机灵又聪明。安容下意识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感兴趣,想学……”喜大夫,“你这小丫头,有点得寸进尺了……不会,这也是那方砚台的条件吧。”
“您能同意吗,给我一本医书,指点一二就行……”安容桃花眼忽闪忽闪的,仿佛会说话。喜大夫落了最后一根针,然后用毛巾擦了擦出汗的手,看着安容认真考虑起来。“我倒是还没有徒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是个女孩子,学医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我办完事就要回京城,你能跟着我走吗?”
“那自然不成,不过,我夫君定然能进京科考,到时候就能进京了。”
安容自信满满道。虽然喜大夫觉得安容有点过于自信了,科考之路就如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多少自恃才高八斗的学子半路执戟沉沙。不过,喜大夫在京城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世面,倒是很喜欢安容这份自信。人没有梦想,跟猪有什么区别。“您先教我点东西,针法就好……”安容觉得跟着喜大夫学医有戏,赶忙笑着说。“你这丫头,好大的野心,老夫就是靠这针法独步京城医馆界,你这口气……针法就好……”喜大夫一脸不乐意听。“我说错了,将您宝贵的针法给我教一点点,只要从您的手指缝里给我漏一点就好……”安容满脸笑容,伸出小拇指来。喜大夫确实是有点喜欢安容这个机灵的小丫头,笑着点点头,进了里间。没有多久,他从里面出来,手中拿着一本古朴的小本子。他轻轻地拍了拍小本子上的尘土,顺带摸了摸,一脸珍惜的表情,“这是老夫刚入行的时候,自己钻研血脉、针法,手绘的图纸和对于针法的感受,你可以拿回去看……”“老夫会在九原县停留半月时间,在这之前,你可以来找我,老夫看看你学习的情况,如果可以,老夫再收你入门。”
“谢谢您……”安容接住喜大夫递给她的小本子,爱不释手地捧在怀中。喜大夫笑了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