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平秋看着陆倾桉暗自傻乐的脸,有些绷不住了,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他觉得勤劳的桉桉是值得奖励的,被摸摸也没什么,但这人怎么又在朝笨蛋的方向猪突猛进?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许平秋觉得不能害了她,开口打断了她的白日做梦。
“不知道呀。”
陆倾桉回过神来,决定将方才那种高深莫测的坏女人气质贯彻到底。
她一手搭上鼎沿,微微偏过脸,青丝随动作从肩头滑落,轻贴着雪色衣领,浅浅一笑道:“但我知道,这是……嗯,是夫君秋秋特意带回来送给我的宝贝!”
“噫!”
许平秋忍不住摇头,“你不觉得现在刷好感度有点迟了?还是说,为了避免等会儿拆礼物时求饶得太难看,所以提前……”
“嘘,闭嘴!”
陆倾桉心头一跳,白皙的耳根瞬间浮上一抹薄红,下意识便想伸脚轻踹,去打断许平秋的虎狼之词。
可那纤巧玉足才从裙摆下探出一半,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足踝,她又极其警觉地收了回去。
倒不是陆倾桉不想踹,而是脚踝一旦被邪恶秋秋顺势捉住,接下来自己会被摆弄成什么羞人的姿势,实在难以预料。
稳妥起见,陆倾桉果断放弃了诉诸武力,转而一把抱住元鼎,顺势往软榻最里侧一滚,用行动表明自己正沉迷于参悟重宝,根本抽不出半点空闲去拆什么劳什子礼物。
这尊鼎看似沉凝厚重,落入她怀中时却轻盈温润,甚至与她的神藏产生了一种极其玄妙的呼应。
显然,这尊鼎与皇地祇有着极深的渊源!
陆倾桉不由沉下心神,循着元鼎中传来的那股极静,极沉的玄妙呼应,阴阳二炁渐渐自怀中显化,没入鼎内。
没有阻滞,也没有半点排斥,阴阳二气进入鼎中,便如江河汇海,自然而然地与其中地气交融,圆融如一。
难以形容的玄妙浮上心头,陆倾桉只觉得此刻的‘视野’不断拔高,仿佛越过白鹤楼,正在俯瞰整个幽冥。
不过大部分地方,她还没有能力看清。
这件重器本该承载山河社稷,与完整大地相连,奈何真界破碎,阴土也是残缺,它所能显露出的威能,自然远不及全盛之时。
陆倾桉只好收回目光,看向当下的白鹤楼,一时间,她心中不禁有种脱离桎梏的畅快感。
过去她虽接掌了白鹤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