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九野剑炉。
奚照野歪在一根石柱边,嘴里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薅来的草梗,正懒洋洋地打呵欠。
“老奚。”
一个尖下巴的青衣女剑修抬起胳膊肘,照着他肋下就是一下:“跳吗?”
她叫叶青鸢,和奚照野同辈,平日里两个人一见面就拆台,熟得很。
“啧!”奚照野被捅了个踉跄,回头瞪她:“说了多少次,别叫我老奚!”
叶青鸢笑眯眯地看着他,权当没听见:“老奚。”
“……”
“跳吗,老奚?老奚老奚老奚。”
叶青鸢看着奚照野的眉头越锁越紧,咧开的笑容便越发明媚灿烂。
“先看看再说。”奚照野吐出草梗,翻了个白眼。
叶青鸢扬眉:“你不跳,那我跳了啊。”
“你高兴就好。”
“真不挽留一下?”
“挽留你这张嘴?”
叶青鸢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无趣!”
“好了好了,都坐下了,不要太散漫。”一名戴玉冠的真传摆摆手,招呼众人坐下。
能进甲炉的,本就没什么庸才,站着坐着,对观想结果左右影响不大,但态度,多少还是要有一点的。
金芒一漾,白虎扑落。
九野真传们闭目参悟,前后不过几息,便都过了关。
奚照野睁开眼时,已经将那道白虎真意消化得差不多了。
不得不说,这兵书的确是好东西,观想一道白虎虚影便能引庚金之气入体,日后对布设杀伐剑阵大有裨益。
可是……
一片安静之中,叶青鸢忽然蹙起眉,小声唤道:“老奚。”
“嗯?”
“你方才有没有觉得,那白虎……”她欲言又止,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奚照野看着她那副罕见的吞吞吐吐模样,直接替她说了出来:“番茄味?”
叶青鸢猛地坐直:“你也闻到啦?!”
旁边几位真传齐刷刷扭过头来,目光唰地落在奚照野身上。
“你们也闻到了?”奚照野反问。
“闻到了。”
“我以为是我错觉。”
“是啊,我还以为是我中午海鲜吃杂了,窜味了。”
“诸位,慎言。”
戴玉冠的真传轻咳一声,试图把话题往回掰,“道君神通广大,应当不止于此,说不定,其中藏有什么我们尚未参透的玄妙?”
叶青鸢双手抱胸,眼珠转了转:“我看就是有问题!老奚你说,会不会这本身就是一重测试,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