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回到宫里,胤祥和胤禵见了四哥,都觉得四哥气色好些了。
胤禛已不再被允许查弘晖的案子,依旧做回了原先的差事,每一天都很忙碌,忙得他常常会忘记心里的悲伤。
好在皇阿玛把胤祥放在了他身边,原是要让胤祥和胤禵一同去各部各司历练,眼下考虑到他精神不济,没把胤祥调出去。
但是这一日,胤禵接了旨意。
因着弘晖遇害,原定侍奉太后前往承德避暑一事,暂时搁置,现下由他前往新建的行宫,验收各处工程,即日离京,差事圆满方可回来。
胤禵不愿在这样的时候离开京城离开四哥,可皇阿玛不容许他忤逆,说是不去办这件事,往后什么也别干,继续回上书房念书。
得知消息,胤禛特地来劝弟弟,胤禵却是哭了一场,说他什么都不能为四哥做,说他太想弘晖了。
兄弟二人说话时,额娘到了,德妃亲自来敦促儿媳妇为儿子打点行装,说天气炎热出远门,千万要小心,见儿子哭得眉眼红肿,她反而安心了。
此刻母子三人坐在屋檐下,完颜晴给额娘送凉茶,德妃抬眼看儿媳妇,不禁有些担心:“晴儿,你的气色怎么这样不好?”
完颜晴眼神一闪,低下了头。
胤禵方才哭狠了,这会儿有些睁不开眼,但也起身来搀扶妻子,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完颜晴却是红了眼眶,低着头不敢说话。
胤禛问弟妹:“是不是舍不得胤禵,想随胤禵一起去承德?”
完颜晴摇了摇头,抱着茶盘转身跑了。
德妃心头一颤,像是猜到了什么,留下儿子们,起身追到屋里来,见孩子独自正站着抹眼泪。
“晴儿?”
“额娘……”
“好孩子。”德妃上前搀扶儿媳妇,轻声问道,“是不是有了?”
完颜晴顿时泪如泉涌,无助地点了点头:“这个月迟了半个多月了,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四嫂那么苦,额娘,我太残忍了。”
德妃轻轻抱过孩子,拍哄着安抚她:“不说傻话,你心疼四嫂额娘很感激,可这样的话,只会陷四嫂于不义。难道她不好了,天下人都不得好吗?咱们可以眼下先不说,一来要等你安稳了,二来过些日子四嫂兴许更好了,如此你也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