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龙雀严格来说，其实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妖族。”
“嗯？”太子爷好奇的看向了燃灯。
“龙雀和远古娲皇一样，是所有生灵的集合体，是原始生命体，并不能划分到某一个族群之中去。”
“这是一种概念性的东西。”燃灯又开口道。
“这什么意思？”
“道子盛不就是吗？”燃灯说道。
“你说他是人也可以说不是也可以！”燃灯看着道子盛。
这让道子盛的脸一红。
“哦，懂了！”太子爷收起了好奇之心。
“那北海以前是妖族的地盘？”洛尘问道。
“算起来是的。”
“或许还有残存的大妖，但是估计也被驯化了。”燃灯又开口道。
“我也很多年没有去过北海了。”燃灯叹息道。
“你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太子爷又问道。
“太古妖庭被打崩的时候！”
“我杀了一个宇宙的大妖族。”燃灯很平和的开口道，但是这话却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而洛尘却觉得事情很复杂，妖族，帝江，人皇为假，北海，涉及麒麟骑士一样的无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