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老夫人被她这一吓,气得差点撅过去。
定远侯夫人赶紧扶着她。
叶浅妤知道叶拈夕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温顺,要不然当初在名媛阁,也不会推谢清宛下楼。气极了的叶拈夕就像一只愤怒的小刺猬,竖身浑身硬刺,只为保护她在意的人。
说不感动,是假的。
说不难过,那也是假的。
事情忽然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算叶浅妤不回符家,她与符城的事,怕是以后也会困难重重。心撕扯般的疼,轻轻推开袭九渊,走到叶拈夕身旁:“小夕,姐姐知道你心疼姐姐,姐姐不怪他们,叫他们走吧。”
叶拈夕扭过头,泪水“哗哗”往下掉
“姐姐,他们骂你。”低幽的语气,像是质问,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他们说我是他们的女儿,他们为我做过什么?他们凭什么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