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妤没反驳。
九王府里的雪打扫干净了,外面街头积雪很厚,用过午膳,袭九渊没去镇行司,而是在府中处理公务。
他已经习惯了在泠风阁。
如寻常一样,一个坐在正位上看折子,一个坐在侧面翻阅这个时代疑难杂症的处理方法。
两人各忙各的,极少开口说话。
一直到傍晚时分,符家忽然传来消息,符城惹怒了定远侯,定远侯下令把他给关起来了。
叶浅妤眸中闪过一抹惊诧:“不会是因为小夕的事吧?”
袭九渊也拿不准究竟出了什么事,问前来报信的人:“你可知道侯爷为何关他?”
报信的人道:“符统上午回府,直接去了侯爷房中见侯爷,原因属下不知。”
叶浅妤眸光沉了沉。
这么说来,不离十,是因为叶拈夕的事了。
袭九渊长拔地而起:“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