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佼却会错了意。
眼底涌上一抹喜色,随即去抓白露的手腕,想把个脉确认一下。
这一动作,白露明白了。
和着他把自己当成病号了,赶紧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澄清道:“先生您误会了,我说病了的人,不是我!”
孟子佼微微尴尬了一下。
出于对自己的人关心,他还是差距了一句:“不是你啊,那你是代谁问的?”
白露将早上见到叶浅妤的事儿说了一遍。
罢了,又补充:“姑娘从前没有这么娇弱的,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要不先生您抽个空,跟白露回去一趟,帮姑娘诊治一下吧?如今秋风凉了,姑娘可千万别是病了才好。”
孟子佼了然,问:“姑娘与九爷住在同一屋檐下?”
白露点头。
孟子佼又露出长者欣慰般的笑容:“那就对了,九王爷年轻,血气方刚,姑娘又是妙龄之年,有身孕很正常啊。”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造谣亲王,你可知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