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些人听到风声转移了,别说整个抓住他们,怕是已经丢了的那些孩子,他们都没办法找回来。他们这次来,最多也只能算是探路。
袭九渊伸手揉她的发顶:“年纪不大,总爱长吁短叹的,小心老的快。”
叶浅妤皮笑肉不笑的扯唇:“我这不是为了与您老人家相衬吗?免得将来哪天我们成亲了,再有人说您老牛吃嫩草,多损颜面。”
袭九渊气笑了。
不就她十五,他二十一,她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他老么?
——
两人在城南呆到日头西落,离开时买了些吃的喝的,顺路去探望受伤的符城。
才一天,符城已经下床了。
叶浅妤吃惊之余,一副老大夫的严肃脸教训他:“你不要命了?身上那么多伤就四处走,是真不怕死,还是不怕疼?”
话音未落,讥讽的声音传来:“这谁呀,敢跑到我符家来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