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江华起身道:“回去吧。”
袭九渊也站了起来,眼见着江华要走,他憋了一晚的话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义父,当年的事,可是并非谢越一人所为?”
江华身体骤然一僵。
好在有人皮面具遮盖,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而他也很快反应过来,淡淡的道:“谢越觊觎江家多年,也算是筹谋已久。当时又是你义母临盆的日子,家中上下忙成一团,也是义父松懈了。”
简短的几句话,看似解释,实是说明。
袭九渊没再问。
江华不想说,他问的再多也没用。
这些年,他一直在查当年的事。
时隔太久,又有很多线索被人为抹除,他能查到的不多。
但从他断断续续查到的线索来看,当年冲进江家屠戮的人,根本不是普通将士,而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当时谢越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将,刚与符菱成亲,不可能训练来那批死士。
他总觉得,当年的事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