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行医救人的,没见过把脉看人家是不是——处的!
再说这哪试得出来?
呵呵~
她干笑,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这坑还挺深的。
符城下去一趟,再回到水榭时,袭九渊和叶浅妤已经不在了。他丢下句“重色轻友”,也离开水榭,拿着酒去了别的地方。
袭九渊抱着叶浅妤一路回了泠风阁。
叶浅妤挣扎着推他:“你又想让伤口开裂吗?放我下来!”
短短几日,伤口裂开好几回。
偏偏男人一点伤员的觉悟都没有。
男人薄唇轻抿,惯有的宠溺笑容里,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狎昵暧昧。那双幽邃的眸中泛着散碎的光,仿佛要将她看穿:“把脉试不出来,不如亲自试试?”
叶浅妤顿时慌了,“你不行。”
男人脸色顿时一沉,狭长的凤眸之中染了危险的色彩:“你说什么?”
叶浅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