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佼一脸担忧:“姑娘,他这一身外伤,药浴怕是……”
叶浅妤道:“我有分寸。”
烧伤不能沾水,但眼前的情形必须先将体温降下来,以免高烧引发脏器发炎。药浴用水不同于普通水,不会感染,但会刺激伤口疼痛。
拟了张方子,命伙计速去准备。
守在门口的管事,见众人出出进进,也叫人过来帮忙。
前后折腾了近两个时辰,男人才被抬出浴桶。药水洗净血污,露出红色的皮肉,深浅不一的伤口。不只新伤,旧伤也看得更真切。
清晰可辨的烧伤,新旧叠加。
叶浅妤指挥伙计将他放回榻上,撬开他的嘴巴,将内服的药一勺勺喂进去。
确认他脱离危险时,天已幕黑。
叶浅妤重新给她包扎过伤口,才离开房间。
累的几乎瘫倒在几案边。
白露见了,赶紧过来给她捶背揉腰。
叶浅妤无暇顾及,心里想的尽是孟兰早上说的话。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