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妤只好敛了笑容。
起身,正色道:“外面人多嘴杂,还请凤公子移步花厅。”
济世堂大堂一侧,特意留了一间花厅出来。
这间花厅不为接待病患,而是单纯的用来接待客人的。
从开张至今,也就开张当日袭九渊进来过。
凤毓,是进到花厅中的第二人。
花厅不大,陈设也极其简单,正厅一张方桌,上面摆了一盆兰花,窗台下面设有茶座,只能两人面对面坐,但东西不少,笔墨纸砚棋茶一应俱全。
还放着几本话本子,供来人打发时间用。
可就是这简单的陈设,更显得这里清静风雅,与外面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凤毓笑道:“姑娘真是有心人,小小花厅都如此周全。”
叶浅妤回了句“夸奖了”。
落座斟茶,叶浅妤道:“公子现在可以说了?”
凤毓端起茶盏嗅着茶香,“真正想杀你的人并非谢清宛,而是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