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着的地方是教室后面的窗户处,“放在那里就好,我们去那边画。”
而后阮柯匆匆的和杨择说:“我们先过去了嗷,你加油,有什么问题再交流。”
严纵把两人的椅子放下,又来帮阮柯搬颜料,和画画需要的一应用具,阮柯什么都不用干他就帮阮柯弄的好好的了。
班长羡慕的跟她的朋友说:“你看看人家朋友,再看看你,我都是自己累死累活的搬的。”
她朋友:“喂喂喂,您好,我耳聋啊,您说什么,听不清!”
“你个大懒蛋子,大懒蛋子!”班长幼稚的在自己的朋友耳边大声犯贱。
或许是大家都是邀请的玩的很好的朋友,画室里跟年轻人团建的热闹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