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和各自的朋友坐在一起小声的聊天,等到全部的同学来齐。
阮柯手上还有早饭剩下的豆浆,一边小口的喝着,一边跟严纵讲解等会的步骤。
其实没什么有技术含量的,严纵只要以一个固定的姿势坐在那里就好了。
困难的地方在于可能要坐一个早上,因为一幅画作的创作时间还是蛮长的。
严纵等他吭哧吭哧的说完,从口袋里掏出餐巾纸给阮柯擦嘴,“还喝吗?”
阮柯喝东西有个小习惯,一开始想喝的时候会一口喝很多,腻了以后就时不时的吸溜一口,但是饮料的水位线可以说是毫无变化,就是水沾上点嘴唇。
现在已经到了第二阶段,阮柯看着像是不想喝的样子,所以严纵才问的。
“不想喝了。”阮柯本来想自己磨蹭着喝完的,毕竟在宿舍可以肆无忌惮的叫严纵帮自己喝掉,但在教室不太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