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不需要回答,但是补充说明,是学弟让詹霄把我安全送回来的,他们是发小,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詹霄只是受学弟所托,没什么别的意思。”
“第三个,没聊什么,都是些不重要的事情,就是观点比较契合而已。”
三人齐齐的:“哦~”
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下,假装自己听懂了,实则在几秒后对视一眼,一个接一个的扒到林凝雨身边,“快说详细的!”
“我想听!!!”
“圆桌会议走起!”
林凝雨无奈的说:“好吧。”
四个女生亲亲热热的围坐成一圈,其他三人开始帮林凝雨盘一些詹霄的行为细节,并且进行分析,然后给出详细的策略。
林凝雨和她们盘完以后,给阮柯发了条信息。
-学弟,你先让你的朋友再相处一段时间,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的。
阮柯没过多久就给了她回复。
-好的,谢谢学姐呀。
在之后的半个月里,阮柯基本上就是和严纵同进同出,严纵下课了就会去接阮柯,平时上课也都是先把阮柯送过去严纵才会去上课的。
除了詹霄约阮柯出去吃饭之外,阮柯都是和严纵一起吃的。
两人好像就是肢体接触频繁了一点,阮柯不太能懂严纵看起来那么高冷的人,为什么很喜欢贴在自己身边,老是像多动症一样做一些接触性的动作。
要么是从身后搂住阮柯啊,要么是坐在一起的时候非得牵着阮柯的手。
只是当阮柯问起的时候,严纵解释好朋友是会亲密一点的,比如像陈阳和孙才,一看到时常黏黏糊糊叫陈阳“宝贝”的孙才,阮柯竟无力反驳。
自从严纵提出阮柯可以像孙才叫陈阳那样叫他后,阮柯再也没提过严纵那些个小动作过分亲近了。
毕竟比起天天叫严纵“宝贝”,阮柯还是更能接受被严纵摸手摸脸摸大腿一点。
上了快一个月的课后,阮柯的老师给他们布置了一个作业,算是期中考试。
作业要求是邀请一名自己的朋友前往课堂,也就是画室,作为自己的模特。
每一位同学用早上四节小课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