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和闻湛终于两个人躲进房间过二人世界时, 她才意识到, 她的分析完全就是大错特错!
谁说闻湛不脆弱了,他简直脆弱得要命。
不脆弱只是因为她不在,只要她在,他就像个露出软乎乎白嫩嫩肚皮的刺猬, 眼巴巴地望着她, 能有多可怜就要多可怜。
陆云初头发烘干了以后, 闻湛就用手臂环住她, 怎么都不放开。
“我口渴。”她很无奈, 这个姿势除了发呆放空什么也不能做啊。
本以为闻湛会放开她, 结果他直接把她一拎, 让她踩着布鞋站起来, 换个姿势从背后环住她。
那意思很明显了:走吧,我们去倒水喝。
陆云初无语到冷汗都要下来了。
她往前走,闻湛就在背后跟着,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赖在她身边。
陆云初喝完水, 又道:“我饿了。”
闻湛慢吞吞说:“叫……厨房……做。”
“可是我想自己做,我刚醒来, 府上厨子还不知道我口味。”
闻湛抿了抿嘴, 终究是放开了手。
出了房间, 他就恢复成了正常模样, 清冷自持,跟父亲口中的说法一模一样。
陆云初本以为这就可以摆脱他了,没想到他不贴贴也能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视线跟黑夜里的猫一样,眼睛像开了两个巨型探照灯,无比严肃,陆云初甚至感觉自己是个老鼠。
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了起来,看来这次昏睡真是把他吓到了,居然没安全感到了这种地步。
到了厨房,陆云初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阴凉通风处的番茄。她火速跑了过去,激动地拿起番茄:“这是哪来的?!”
闻湛答:“柳。”
“啊!是她呀!”陆云初笑容更灿烂了几分,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她进度这么快,也不知道一年后事业线走得怎么样了。”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