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宗主放心，属下以前经常伺候老宗主，手上力道正正好。”
“我说了，不用！”
柳如烟眼眸中满是冰冷：“你，难道听不懂我说的话？”
“……”
这位长老表情尴尬的收回手：“宗主，您言重了，属下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其他两位长老幸灾乐祸。
让你偷偷摸宗主，被骂了吧？
不过，被宗主骂也好爽啊，要是能被宗主踩在脚下骂，兴许会更愉悦。
明明面容冰冷，却千娇百媚勾的人心痒痒的，咱家宗主简直是先天合欢圣体。
果然。
随着柳如烟挪转视线。
先前被训斥的那位长老，脸上再无尴尬，反倒是陶醉的将双手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只觉得浑身舒畅。
虽然做的很隐蔽。
可，柳如烟还是察觉到了身后的‘腌臜’。
她突然好累。
合欢宗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不对，有一个。可唯一正常的叶芸师妹，也……早已消失不见。
柳如烟疲倦的闭上眼：“三位长老，师父让我们来这里，究竟……是寻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