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鹏手伸过来,替他妹回答,“要!”
碎碗的手也从缝隙处伸过来,“三哥,要。”
商系舟听见她答后,笑着应下。
厨屋逐渐暖和起来,锅盖的缝隙飘着渺渺虚烟,碎碗揭盖。
抓一把杂拌儿,撒进了锅里。
严鹏恼她,一巴掌拍她手背上,“再乱来,下次不带你来了。”
碎碗当即就哭了。
商系舟腾地站起来。
他准备责怪严鹏的,却只是拿起碎碗的手,轻轻吹了吹,嗓音裹挟温柔,水雾一般传来,“没事了。没事了,不疼了。”
锅里的腊八粥熬得咕噜噜的。
他呵气如兰,仿佛一个雾气弥漫的江面,蒙蒙又递过一阵轻柔的风。
碎碗渐渐止住了哭。
泪眼蒙蒙看他,有些不好意思。
商系舟说,“看来今年我得多熬一些麦芽糖给灶王爷封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