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狗突然叫了。
严鹏撒腿就跑。
碎碗边哭边跟着,她跑到商系舟面前,泪眼蒙蒙。
“三哥。”
声音委屈巴巴的喊。
商系舟将怀里一直揣着的烙饼向黄狗丢去,然后拉着碎碗跑。
他的声音夹杂着后面一声比一声更近的犬吠里,却带着镇定,“别怕。”
他们跑到了一个岔路口。
碎碗哭着说,“我不怕。”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
商系舟笑着把她往前一推,他膝盖受伤,有点跑不动了。
黄狗在后面穷追不舍,眼见就要过来了。
“咱俩分开跑,看见没,”他手往前一指,正对着一个门开的院子。“你躲那家里面去,过一会儿没声儿了,再出来。”
黄狗追逐猎物似的,狂追猛跑。
商系舟大喊,“跑!”
一声令下,两人分头跑开,黄狗迟疑一瞬间,追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