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
“好好好,我出去,我这就出去。”
屋里光影明暗交错,荷菱的手抚上红桃般的脸颊,欲说还休。
下午,苏婉仪去学规矩。
荷菱果然闭门不出,也不肯开门了。
她吃了个闭门羹。
苏婉仪讪讪摸着鼻子,怎么感觉玩大了?
没办法,她只好带着雨彤婆安排的那群人一块出去逛街去了。
卖报小童喊着:“海外华侨张宗岳专程回国,为促国会速开而来!”
街上还有零星的学生在发传单。
苏婉仪准备伸手去接。
那些跟着她来的人将她拉走了。
总有几双眼睛盯着她,苏婉仪索性找了个外国的理发店,将头发烫了一遍。
烫发的过程繁杂。
等到最后,那些丫鬟们一个个的,都耐不住了。
但是,苏婉仪特地要求很多,拖延时间。
摸着黑,一行人这才回去。
果不其然,苏征聿晚上就把她喊到书房去了。
苏家的书房很宽阔,一排排书架上都立满了古籍,泛黄的书页散发着陈墨的味道。
一盏又一盏的灯笼放在木架上。
因为纸张多,所以灯笼罩都是透明玻璃做的。
苏婉仪看着有些惊奇。
像他这样古板守旧的老派人,竟赶这样的时髦。
苏征聿看见她来了,然而不出声。
他有意要先晾苏婉仪一会儿。
便拿着经书做模做样的看了起来实际上,他看没看,谁也不知道。
过了许久,苏婉仪等的都有些困了。
他才开口:
“身体肤发,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么多年,圣贤书你都读到哪里去了?”
他的声音洪亮,虽不怒,却听得出不满。
那些劳什子圣贤书全是老钱带来的。
早让她扔了。
苏婉仪一本也没读过。
但是她装作听话的样子,“爹,文良说,以后想办西式婚礼,我说你肯定不会同意,拒绝了他。”
苏征聿将书拿开,边研墨边听。
十分同意的点头。
婚姻大事,岂能学那些直腿洋人的怪样式!
苏婉仪继续给他上眼药,“但文良非要如此,我拗不过他。”
女嫁从夫。
但他这女儿还没嫁过去呢,就算是已经订婚了,也应当先问一下他这个当爹的看法。
苏征聿当即道:
“我写信给文良!明天你去把头发弄回来,这事就这样定了。”
苏婉仪硬着头皮继续解释:
“爹,信还是别写了,影响咱们两家的情谊。
我跟文良商量过了,婚礼就按中式的办,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我把头发烫成这样的,然后我们私下交换戒指。”
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