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脚我们要做,但我觉得我们除了这件事可以做之外,还应该做一点其他的事,比如让她们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有些事情我们不仅要做,更要说!我们是亲历者,我们不说?谁说?我们不说,谁记得?”
许多事情会随着一代人的离去被磨灭,就像石刻上刀砍斧削的痕迹一样,纵使深刻,也会被岁月的流水带走,温柔又残忍,最后只留下岁月静好的历史。
江今月醉眼看她,举杯,“说得好!”
于吱吱笑着举起茶水,准备跟她碰一个,马掷果开团秒跟也举杯。
陈开浩愣了一刻,给自己倒了杯酒。
笑着说,“那你们可以搭个台子到街上说去。”
说着,酒杯轻撞。
江今月听后眉开眼笑,又给他们满上,“对呀,咱们可以搞演说去!咱们去街上搭台子去!”
“怎么搭?”
看着他傻气的问话,江今月大手一挥,“就像唱戏的一样,我们可以站上面表达我们的观点,表达我们的处境,我们的决心和毅力,甚至,我们还可以发传单,让她们知道放足的方法和重要性,像上街游行一样搞起来!”
“是不是很有搞头?”
三人看着她壮志成酬的模样,一脸呆滞,异口同声,“啥是上街游行?”
他们只听说过在旧社会砍头前犯人是要游街示众的,没听说过劝人放足还要游街示众呀?
看着她嫌弃的表情,马掷果问,“是要把不放足的人拉街上去吗?不犯法吗?现在是民国不是大清吧?”
几句话下来,江今月脸都黑了,举起酒杯往他嘴里灌,“喝你的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好一通解释,一行人这才明白过来。
“好志气!”
江今月提着酒盅眯眼道,“多年后,潮平应当是人人富足,家家安居,有书读,有生意做,有好日子过,没有土匪强盗,没有人缠足裹脚……”
于吱吱跟着想,“女孩子也能上学出去立一番事业,报社里的主编有女性,谈买卖的商人有女性,手艺人也有女性,各行各业的中流砥柱都有她们的身影……咱们学校的学生个个都理想成真。”
两人轻笑,为这不谋而合的想法干一杯。
马掷果举着酒杯,“唉,我就没你们那么远大的理想,我就想着呆在潮平,结婚生子……”
边说还边看着江今月,欲说还羞。
奈何一桌子人都不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