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系舟没有反驳。
只是眼神温柔的看着,如一弯春水,水深处,芦苇交纵,荷叶漫掩,莲蓬如金盏垂着。
他是真的突然很想这个人的。
没有缘由。
好像是这个人一直不在他跟前,他滔滔江水般的思念都克制着,漫涌寂流着。
而人走到了他跟前,水坝开闸,水渠浇灌,思念从九天之上倾泻出来。
阿碗递给他一块酥糕:“怎么了?”
商系舟拿起书,摇了摇头,“没事,看到一句诗,有感而发。”
阿碗好奇,“哪一句?”
他将书合上,扯开话题,“明天我要出去一趟,可能回来的会比较晚。”
阿碗点头,勾着脖子,想要找出那句玲珑诗来。
不得。
下午,严婉儿被人叫出安福胡同,来到一家茶馆。
这个男人戴着低檐黑帽,行踪鬼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