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婉儿以为他是把人骗到手就冷淡了,还背地里偷偷骂他了。
廖功这时候说,口气犹豫:“其实,上个月,阿碗小姐和三哥是怎么了,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得出来三哥难过。”
他看得出来三哥是真的伤心了。
跟着三哥这么久,政治上的事儿,他经常看不明白,但三哥这个人实在是简单的一眼就看见底了。
“三哥是个一难过就比往常更沉默的人。”
严婉儿默认。
她也知道。
商系舟不爱为自己辩解什么,他能忍受一切。面对痛苦,他一向都是咬牙受着,一句都不吭。
有时候,连别人都想为他鸣不平了。
他也只是一笑了之,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商系舟并没有看过来,还是磕着手上的烟,低头看着书。
廖功和严婉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说:
“阿碗小姐要是心疼三哥,就劝他戒戒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