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有些疑惑，顺着王山柏的目光看向门口。
门缓缓被打开，一位女士从外面走了进来，看清她的脸，王冕脸色瞬间变了。
“妈！”
程青走到王冕面前，五官气韵跟王冕十分相像，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材仍然保持得不错。
看着女儿，程青眼里都是笑。
“你这段时间很忙啊，都没时间来看我，只能我来看你了。”
王冕转头望向王山柏，眼里带着恨意，“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年利用我妈还不够，现在都不放过她？”
“阿冕，别这样。”程青伸手女儿的胳膊，却发现她在颤抖。
心中一痛，别看女儿坚强，可这坚强是多少痛苦铸就的，谁又知道！
王山柏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程青一眼，“我不打扰你们母女谈话了。”
随即就起身出了书房。
书房里就剩下母女两人，王冕问道：“他是不是逼您回来的？”
妈妈当年离开就说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回h国，就是她当年参加歌手选秀比赛，也只是打电话祝福她。
“不是，我是为了你回来的。我说过了，不要牵扯进他们的斗争里，帝都三大家将近百年的利益输送，你们几个年轻人就想打破这个平衡，不可能的。”
“妈，可我们已经成功了，不是吗？”
程青一脸‘你真是太单纯’的表情，“我这样跟你说吧，第一夫人还活着的时候，不是没试过破坏三家鼎力的局面，可结果呢？她被迫搬去了黄山，帝都出了震惊全国的学生乱斗，她都改变不了什么，你以为韩墨轩和穆若曦两个人就行？”
程青之前做的就是搜集情报的工作，她工作能力极强，不然也不会跟在王山柏身边十年。
她也是看透了帝都的势力之争，知道这辈子她都不可能有上位的机会，才绝望离开。
王冕震惊地看着母亲，“您是说当年的乱斗是第一夫人主导的？”
“不然呢？她做的事可不止这一件。阿冕，咱们管不了这些事，妈只希望你能幸福，听说你和瞿家的人谈恋爱？”
程青看着女儿，眼里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