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轩往天台走来，褚鸣阴冷的声音响起，“别动。”
褚鸣走到乔灵儿跟前，薄薄的刀片横在她脖颈，嘴角勾起的阴笑让在场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次我不会再失手了，韩墨轩。”
阴冷的咯咯的笑声在乔灵儿耳边响起，激起来乔灵儿一阵鸡皮疙瘩。
乔灵儿感觉脖颈上一凉，独属于刀片的冰凉的触感，激的乔灵儿冷汗都起来了。
“只要你不动她们，”韩墨轩眼睛紧紧盯着乔灵儿脖颈上的刀片，小心谨慎的补充，“就怎么都好说。”
褚鸣一笑，薄薄的刀片松松垮垮的挂在乔灵儿的脖颈上，“只要你们不轻举妄动，就一切都好说。”
“不然，”褚鸣靠近乔灵儿，乔灵儿只感觉自己像被盯上的猎物，褚鸣捏着刀片，贴近乔灵儿，“你今天可是要大小两失了……”
韩墨轩手放在身后，攥出血丝，表面却依旧冷静沉着，“褚鸣，看来之前是我太心软了。可你不要忘了，她根本不是穆若曦，她只是我用来怀念若曦的工具。”
乔灵儿急忙点头附和，“对，我不是穆若曦，你报复我和我女儿没用，褚鸣，你别伤害我的孩子！”
“哦？”
褚鸣好笑的扭过乔灵儿的脑袋，眼睛里的笑意却是阴冷直勾勾的，褚鸣转头看着韩墨轩，刀横在乔灵儿的脖颈上，直直的问，“那她是谁？”
韩墨轩看着乔灵儿的眉眼，他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褚鸣哈哈大笑，笑韩墨轩，又笑穆若曦。
乔灵儿感觉害怕，褚鸣现在的这个状态，就像是一个疯子。
褚鸣眼睛里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放在乔灵儿脖颈上的刀片蓦地往里一分，“我问你……她是谁？”
乔灵儿的脖颈上出现一道血痕，乔灵儿疼得皱了皱眉，血顺着雪白的脖颈，流了下来。
“我不是穆若曦。”
褚鸣勾了勾嘴角，狞笑的看着韩墨轩，“韩墨轩，你不肯说吗？怕说了，把她刺激死了？”
种种情绪，在褚鸣的眼中切换，像是要把他撕裂了一样。
“为什么你能护她，就不能护褚依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