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陵微微颔首, 漫不经心地说:“我割了金磊的耳朵, 他们调查我也正常。”
“金家那私生子?他冒犯到您了?我回去?就叫金家把人交出来, 随您处置。”熊多金放低声音说:“咱们偷偷把他解决掉。”
狄陵抬眸睨了他一眼, “超管局不是管理严格, 不允许妖杀人吗?”
“是不允许,但那小子敢冒犯您, 死?不足惜,处理干净点就好。”熊多金眼神?凶恶, 当真是起了杀心。
狄陵放下手中的茶杯,“你就这么笃定是他冒犯了我,而不是我牵连无辜?”
熊多金刚毅的面庞流露出单纯无辜的情?绪, “那又如何, 王您永远是对的。”
狄陵闻言,有些好奇, 他们为什么能对他这个素未谋面,所谓的王忠心耿耿。
“上?次我离开你家时, 遇到个狐狸眼的男人。”
“您说池妄殊?他就是只狡猾的狐狸, 妖力倒是挺强的,我和他有些生意上?的往来。”熊多金不是很喜欢池妄殊, 虽说做生意,难免尔虞我诈,但池妄殊那小子,总是喜欢耍阴招,防不胜防。
“真是狐狸?”狄陵问。
“是啊, 还是只道行不浅的狐狸,听说是红皮子。”熊多金说。
狄陵半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撑着下巴,沉吟道:“做身狐狸毛披风够吗?”
同?为毛茸茸,熊多金不禁打了个寒噤,“不……不知道,我没见过他原形,不知道有多大。”
自从上?次,池妄殊入他的梦,被他给了点惩戒后,不再有&xe863;静,狄陵琢磨着池妄殊要是敢再犯,他就将他打了做披风,披风不行就毛领,总有合适的。
没过多久,金家的生意受到严重?打压,一查才?知道他们不知何为惹到了首富,赶紧上?门赔礼道歉,请求放过。
熊多金晾了他们几天,在他们求爷爷告奶奶之际,透露出真相。
金父一听,居然是他那个不成器的私生子惹出来的事,当即气得脸红脖子粗,说是要亲自上?门和狄陵道歉。
“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