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4/5)页
听到的话。

他从来没对谁很重要过,他无数次地问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死是重要的,死是有意义的,他是不是可以……去死。

“你不可以死。”

“你死了咱们家地毯谁洗啊……灯泡坏了谁去换啊?谁陪我看恐怖片。”

陆梨阮和他额头相贴:“谁做我男朋友啊?”

靳树禾的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梨阮姐说的这些,只有活着的他才能做到。

“好日子还那么久那么长呢你怎么就不往前看看呢……你死了才没有意义呢,你只会给我们留下痛苦和悲伤。”

陆梨阮伸手去擦他的泪水,却怎么擦都擦不完。

陆梨阮突然想起,最早的一次,这孩子抱着自己,泪水把自己的肩膀的衣服都浸湿了。

长大了,又好像没长大。

“梨阮姐,我还活着。”他忽然闷闷地道。

“嗯。”

“那……”

“怎么?”陆梨阮摸了摸他的脸。

“你还喜欢我吗?不会因为我做错了事,就不喜欢我了吧。”他吸吸鼻子。

“嗤——”陆梨阮被他乱套的逻辑逗笑了:“你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喜欢,你活着,我就喜欢你,你得一直活着,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关心我,像你和我爸妈说的那样。”陆梨阮轻声。

“我特别需要你,记住了吗?别再忘了。”

“好。”

“我录音了。”陆梨阮给他展示了,刚才就打开的手机录音机。

靳树禾懵懵懂懂地歪歪头。

“防止你又不记得了,我可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哦。”

“你跟我保证,好好活着,尽你最大努力活着。”

“我……保证。”

“好孩子,真乖,再说一遍。”

……

靳树禾半夜麻药劲儿彻底退下去,即使用了镇痛泵,依然疼得冒汗。

一会儿睡着,一会儿又被疼醒的,折腾到天亮。

外面晨光透过病房薄薄的窗帘,靳树禾再一次感觉到无比清醒时,看着朝阳,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哎——”

吕纯推开病房门时,正见到靳树禾很费劲儿地半从床上挪下来,保持着上半身完全不动的状态,用指尖勾着旁边床的被,企图给睡着的人盖上。

“我来吧。”

吕纯气声道,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然后发现靳树禾眼睛有点肿,眼尾红红的。

也没多想,以为是挂水挂多了水肿,毕竟这孩子平时看着沉稳坚强得不像刚毕业的年纪。

谁能想到几个小时之前,他还靠在姐姐怀
第(4/5)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嫡明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我在俄国当文豪美警生存实录:以德服人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斗罗:从武魂时之虫开始唯我道重建修仙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