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阮想说不用了,原本当时说出口,陆梨阮就没太放在心上,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陆梨阮从把他当弟弟,到如今把他当做……一家人,是真的没准备要他还钱。
可她第一次提起时,却被靳树禾严肃地拒绝了。
“不行!梨阮姐,这是原则的问题,我不能做占你便宜言而无信的人……”他看着陆梨阮:“这样,我会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的。”
他要是这件事都完不成,有什么资格和梨阮姐说喜欢啊?他莫名有种执念,如果不还钱,他在梨阮姐面前,就永远都是当年那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孩子。
陆梨阮没再拒绝。
靳树禾认认真真地看着本子,在手机计算器上按键。
陆梨阮懒得看,抱着薯片在一边吃。
见他算得认真,无聊地上前去捣乱。
拿了片薯片在他脸前晃,靳树禾要咬上去的瞬间,又收回手,逗猫似的连续好几次。
成功让靳树禾把手机放下了。
然后陆梨阮再身后过来时,被靳树禾一把抓住!
他用了点力气,捏着陆梨阮的手,把她的手凑到自己嘴边,直至他慢条斯理地把薯片吃掉。
陆梨阮沾着薯片渣子的手指,在他眼前晃着。
“这是几……”
那一瞬间,靳树禾猛地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一松劲儿,陆梨阮把手抽走了,刚才那一闪瞬又接不上了。
心满意足地把这个月的钱给陆梨阮转过去后,靳树禾舒了口气:“梨阮姐,过几年我还会涨工资的。”
所以呢?
陆梨阮不知道他忽然来这么一句干什么。
虽然我赚……得没有梨阮姐多,但我也能照顾好你,靳树禾想说这句话。
靳树禾松快了一段时间,按时上下班,除了值班不在家,平时陆梨阮还经常能看着他。
突然有一天,他又忙了起来。
最开始是人口失踪案,今年新增人口失踪案子和去年一桩吸毒过量致死的案子,牵扯到了一起。
往下查时,发现里面的水很深。
市局重案和缉毒两处联合办案,决定一定要紧咬这次的线索。
靳树禾刚开始还盼着能回家看看,后来……他不太敢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