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您是翎儿的长辈,求您莫让人欺负了翎儿!”她喊道。
陆梨阮转头看向刘妃,见她神色惶然,姿容憔悴,显得几分可怜。
“嵇书悯!你放了我母妃!”嵇书翎听了嵇书悯的话,彻底怒了。
“你若是敢动我母妃!嵇书悯,我定然要你一命相抵!”他隔空愤恨地瞪着嵇书悯。
“悯儿……”
嵇书勤到底是看不下去这种母子相护的场景,心生不忍,蹙着眉小声唤道。
嵇书悯没回答。
或许他的确是冷心冷情吧,也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过母子间这等相互心疼的经历,所以看着这一幕,嵇书悯只觉得有些吵闹。
早知如此,为何当初要那般呢?
嵇书翎与他相争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嵇书翎爱用算计阴招,若自己没有破解的话……
“怎么,兄长是觉得,在互望哭闹的换成我们俩才好吗?”嵇书悯不阴不阳道。
“他所做之事是他所做,倒也没必要,令刘妃一同……”嵇书勤看着刘妃的样子,只觉得有些不体面,又有些太凄惨了些。
“你先降了吧。”嵇书悯淡淡对嵇书翎道:“不是为了你母妃,什么都愿意做吗?”
还没等嵇书翎开口,他身后的那些兵士,便纷纷扔下兵器,从马上翻下来。
“大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我们降!”
“我等都是被奸蒙蔽,并非本意啊!求大皇子殿下开恩啊!”
“是啊!我等毫无反意!我等谨遵先皇遗诏!愿奉大皇子殿下继位!”
一人喊出口,后面的陆陆续续都喊了起来,一时间整个队伍七零八落。
“殿下!我愿弹劾检举蒙蔽我等的奸人!”
“我也愿意!”
——
嵇书悯坐在马背上,慢慢闭上眼睛仰起头,听着身后纷杂的声音。
大势已去啊——
他又望向刘妃的方向。
将盔甲解下来,用力地摔在地上!
“嵇书悯,我降了!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