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玉寻瞧出来,不放心上地摇摇头:“没事儿,这算什么,去年过年时,上午我在挖出的战壕里卧着,下午贺平延在那儿蹲着,下面的将士早都习惯了,京城比边关暖和多了!”她大咧咧随意道。
“那等下送点热茶过去吧。”陆梨阮也不强求。
“晚上我便睡在这儿了!”等到了客房侧间,庄玉寻大喇喇地往床上一倒,拍了拍床板道。
“你快起来,这儿多久没有住过人了,小心蹭你一身的灰!”陆梨阮以为她在开玩笑,想拉她起来。
没想到庄玉寻是认真的,等她下午再说的时候,陆梨阮挑挑眉:“嗯?你今儿真的住在这儿?”
三皇子府上基本没有过夜的客人,以嵇书悯的性子,也不喜欢旁人留宿,这是他与梨阮两个人的家。
庄玉寻一个女子,虽说同陆梨阮交好,如今她的家人也不在京城,但主动提出在旁人家留宿,也……不是很对劲儿。
陆梨阮脸上的笑容隐了下去:“你到底有什么没和我说?”
庄玉寻盘腿坐在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陆梨阮坐下说。
“三殿下今儿晚上要宿在宫中,我在这儿陪着梨阮。”她如实道。
“为何……”陆梨阮话说到一半儿,眉头忽然拧起来。
她不确定的问:“是……皇上那边……”
庄玉寻隐晦地看了她一眼:“我也是今儿早上才知晓的,但现在宫中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但三殿下交给我的任务就是保护梨阮你的安全,所以从现在开始,在没有三殿下的消息前,我会在梨阮身边寸步不离!”她神色坚定。
陆梨阮此时还未想到,皇上已经驾崩了,毕竟拖了太长时间了,也实在是太突然了。
但看庄玉寻严肃的样子,陆梨阮也并没有异议。
事发突然,嵇书悯必然必然不可能害自己,在情况未明之前,自己能做的,便是不添麻烦,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梨阮别担心,你知道的,万事早有准备。”
陆梨阮与她对视一眼,知道她在说什么,沉重地点了点头:是啊,嵇书悯筹谋了不知道多久了。
不知道此番,能不能得偿所愿,得偿的是谁的愿……
果然,到了晚上,宫中依然没有消息,京城内依然热闹非凡。
初二一早,原本是朝臣进宫面见皇上,为皇上祝福的日子,但宫中传出消息,皇上身子不适,就不让朝臣进宫了……
原本此事,便是二皇子一派牵头提起的,如今不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