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阮却紧张了起来:“你是真没药了啊?”
嵇书悯见不得她操心:“用不着那么多,如今,我得少吃些了……”
陆梨阮睁大眼睛,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没出口。
嵇书悯撑着下巴,仿佛说着件极其随意的决定:“那玩意儿终归是减寿,想办法以后不用了,我得陪着梨阮长命百岁。”
陆梨阮觉得自己眼眶一瞬间热了起来,急忙仰起脸侧身。
“现在愿意过来了?”
嵇书悯对陆梨阮招招手,见她走过来,勾勾她的手指:“真不好哄……得用长命百岁这种承诺才骗得你与我亲近。”
“怎么,你为难吗?”陆梨阮蹲在他轮椅旁,手搭在他的腿上。
“我以前觉得长命百岁好无趣,得到想要的便撒开手才最恣意自在,何苦苦苦留着。”嵇书悯叹了口气。
“往后咱们一起熬着,谁也不许反悔。”他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发狠的劲儿。
陆梨阮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皇后真的会给他吗?
但陆梨阮没问出口,她宁可相信嵇书悯,他不会再骗自己的,他一定会得到解毒的办法。
过了几日,嵇书勤如他所说那般,前来郑重道歉。
陆梨阮此时看他倒没有那般堵得慌了,他无知无觉,嵇书悯何尝不是也把他当做博弈的筹码。
无知的人才最自洽。
嵇书悯再见他时,神色平静再无那日激动之情,可嵇书勤却越发的不自在。
今日他也是与嵇书悯暂时道别的,他回宫中本是向父皇请安,如今他也该回去看看皇后了。
同时,他心中也揣着无数的问题,嵇书勤不是傻子,他自然察觉到了诸多怪异。
“母后,当年为何要将悯儿留在宫中?”在面对皇后的关切时,嵇书勤突然面色严肃,郑重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