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在皇上身边陪着的时间都很长,让人非常费解。
皇上上次听了嵇书悯的话后,虽然另有玄机,但却也听进去了点。
因寻常的止痛方子对头疾无效,所以他命太医为自己配更有用的止痛药,太医院因皇上的要求而非常紧张。
此时事关龙体,自然只有极少的几个人知道,皇上催的急,他们几个人若是拿不出解决的方案,也无法承受皇上的怒火责备。
然而皇上的头疾,却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单靠止痛散也未必好使,有时痛起来,皇上几乎想用头来撞墙,寻常的药也没什么作用。
硬着头皮,在最大的限度内,几个太医院的圣手配出来张方子, 却也只能让皇上在最严重的时候吃一剂。
有时好用,有时不好用,皇上不是很满意,但听太医冷汗涔涔地说,若是药材用得猛了,这方子的毒性可就比药性大了,这才勉强作罢。
总比没有来的要好。
上次太子来那日,是皇上最发作后,最舒服的一天。
隔了些日子,嵇书悯再次去请安。
皇上讶异地发现,自己的疼痛再次有了好转!
第三次他寻个由头将嵇书悯叫来,的确没错。
皇上想要一直不痛不假,但他更多疑,为何只有太子在身边时,他才有所缓解,这到底……是不是阴谋诡计!
他暗中召集信任的太医,若是有熟悉的人,就能辨认出,这几位,都是当时给太子嵇书悯看诊的太医,最后的方子也是他们开的!
几个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能从彼此眼中看到疑惑和不安。
最后为首的一个老太医战战兢兢地开口:“回皇上……也并非没有先例。”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皇上压抑着不耐问道。
“医书上有过记载,有些药材可以吸嗅治病,所以有的方子,是将药材加热熏蒸或焚烧嗅闻,来为病患治疗……”
“所以呢?”皇上怒视他一眼,示意他别吞吞吐吐的。
老太医硬着头皮:“所以……大约是太子殿下那个方子。”他额角上冷汗涔涔。
尽量用委婉的措辞:“大约是太子殿下用的剂量偏大,所以身上会带着药材的气息吧……”
其他几个太医不语,似是赞同老太医的话。
皇上拧起眉头:“会不会对朕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老太医擦了擦汗,慌忙道:“不会的,您只是吸嗅,并未喝下去,不会有事儿的!”
皇上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