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拎着三把铲子的赵临川一脸“你们俩是不是疯了”的表情,出现在了这块空地的前面,惊恐又莫名地看着这两个身上脏兮兮的一男一女。
“不……安棠姐不是说你俩昨儿爬山去了,今儿要在家歇着吗?”
他走过来,用铲子尖儿碰了碰陆梨阮的腿,然后被廖亭源挡住。
“咋了,你俩被鬼上身了?”赵临川看了看他俩挖的一排坑:“你俩把我叫来干什么,抓替身吗?”
陆梨阮胳膊颤颤巍巍地抬起来:“你少看点儿恐怖电影吧你!”
“不是,你俩到底在干嘛啊你给我个准话,我听到你电话,可是因为对你的信任,二话没说就带着东西过来了,然后就看到你俩这样。”
他左右看了看:“我说认真的,你们俩在这儿乱挖,真的不犯法吗?没人报警吧?”
陆梨阮环顾了一下四周:“你看看这周围有一个人没有?就算把你埋在这儿也没人报警,放心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里就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刚开始挖的时候陆梨阮也有点紧张,后来越干越起劲儿,陆梨阮觉得自己都要开始喊号子了!
“你还是别把我埋这儿了……我已经跟棠姐报备了我的行踪了,你俩作恶的话棠姐会给我伸冤报仇的!”他把微长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
“你告诉棠姐了?”陆梨阮回头看了廖亭源一眼,见他并没有反应。
“啊,我拿的是咱们院子里种花的铲子,棠姐问我为什么要偷单位财务……”
陆梨阮:“棠姐还是这么爱单位。”
“我就解释了一下是你俩要我带着工具来的,没事儿吧?你们俩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棠姐吧?”赵临川眨眨眼,颇为怀疑地盯着面前形色可疑的两个人。
“没什么。”
陆梨阮见廖亭源没有开口,用手肘轻轻怼了怼他的腰侧,故作轻松地道:“这儿是以前福利院的旧址。”
“啊,我知道啊。”
陆梨阮从廖亭源口中得知,他的过往在单位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他的经历。他们这种工作性质,对要一起经历空间的同事的背调了解都是非常详实的,不存在什么难以言说的。
“你廖老师这几天忽然想起来,他小的时候在这个福利院的院子里,埋下过个时间胶囊,他现在想找出来,但不记得具体埋哪儿了。”
廖亭源眼睛睁大了些,看着陆梨阮,陆梨阮对他挑挑眉,示意他如果不想费心力给赵临川解释一遍那些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