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家属,也没什么朋友,葬礼是她……同事,帮她办的,一切从简,我们去了只知道她的后事已经安排好了,她生前的积蓄够买一块墓地了。”
廖亭源喃喃道:“现在想想,很多都不合理,她的同事为什么有权处理这一切?还有,当年她是做什么工作的,既然她和其他人都没什么联系,为什么,为她办后事的人,会联系到我和另一个男孩子?”
一旦开始觉察出不对来,就像地毯掀开一角,藏在下面的灰尘全都会被扬起来。
“你还能联系上另一个男孩儿吗?”陆梨阮问他。
“我还有他的联系方式。”廖亭源找到一个在手机通讯录中,早就想不起来的,不知道多久都没联系过的人名。
“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得上了。”廖亭源看了看时间:“今天也挺晚了,明天上午再试着联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