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廖亭源思忖着打字：“对身体造成实质性影响。”
“目前……我知道的，还没有准确这样的案例。”
高诗怡虽然是心理医生，但这些事情她也都参与的，一直到现在为止，空间对人身体和思维的影响，包括生理上和心理上的，但目前并没有什么成果。
“有没有可能……”
“不知道。”高诗怡并不想欺骗他，但又补充道：“但是概率不大，应该说……非常小吧。”
“亭源，你有点儿关心则乱了。”高诗怡点出来。
“如果空间会对人身体造成生理上的创伤病症，那你应该知道，最应该出问题的，其实是你自己。”高诗怡和他说话不用拐弯抹角：“所以你才一直是被重点观察的对象，梨阮才经历了一个感染空间，而且她不是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高诗怡为了让廖亭源觉得安心些，发来的语音，语气很轻松：“虽然咱们是超自然现象，但你也得相信现代医学是吧？”
“你要是什么都往这上想，就是自己给自己找压力了。”
廖亭源抬手捏了捏鼻梁，他知道高诗怡说的是对的。
“麻烦你了，这么晚了突然打扰你。”廖亭源打消了明天带陆梨阮再去全身检查一遍的想法。
“没事儿，你有什么想问我的，随时找我都可以。”
高思怡的声音很踏实笃定：“亭源，你知道的，我们是一边的……”她轻声道。
“我知道。”
陆梨阮并不知道廖亭源在自己睡了之后，还如此缜密地咨询了一番。
等到早上闻着早餐的味道爬起来，陆梨阮差不多已经忘记昨天头痛的感觉了，晃晃脑袋，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对了，廖老师，你说的要联系，和你一起离开福利院的那个人。”
陆梨阮咬着晾到温度适宜的汤圆，芝麻的香甜爆开在嘴里，她含混不清地问。
“你不会忘了吧廖老师……”
看见廖亭源迟疑，陆梨阮扬扬眉。
“不是。”廖亭源摇摇头：“没联系上，我存了他的电话，能拨通，但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廖亭源指尖轻扣着桌面：“也不是没人接听，好几次，都是直接，被挂断了？”
“挂断？”陆梨阮马上反应过来：“那就证明电话还是有人用的啊！”
“对，有人用，但是不接我电话。”
“好奇怪。”陆梨阮不解。
“我想，再查查他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