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预兆吗？就有前摇吗？”陆梨阮追问她：“还是你自己有预感什么的？”
“没有！没有！”
吴老师在陆梨阮都提问下，越来越暴躁，她从指缝间落下几根被她抓折扯下来的头发，飘散在白色的病床床单上。
“你有没有办法帮我！能不能让程平馨别缠着我了！我不管她是死了还是活着！都别缠着我了行吗！”
吴老师崩溃地嘶哑迸出真心话来：“她是不是死了啊……是不是变成鬼缠着我了啊！”
……
我也想知道。
陆梨阮此时觉得自己也够崩溃的，从开始在意这件事儿之后，一直不断地在和精神崩溃的各种人对话。
她们传达出来的那些强烈的情绪，总归是对人有影响的，而且在情绪崩溃的时候，说的话也乱七八糟的，东一耙子西一扫帚的，整理出信息来也困难。
“那个……需要叫医生过来吗？”
孙老师轻声打开门，探头进来往里面看了看。
发觉屋子里面气氛很诡异，喊的喊闹得闹，面无表情冷淡的冷淡。
“我就是听到吴老师的声音……啊！我没有偷听，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孙老师急忙摆手澄清。
“吴老师，他们对你怎么样了吗？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孙老师虽然忌惮廖亭源，但此时还是和吴老师询问了一句。
“不用……不用，我没事儿，让我和他们单独说话。”吴老师拒绝。
孙老师好像担心陆梨阮他们两个对吴老师威胁什么一样，但见吴老师并没有和自己求救的意思，只能点点头，又重新退了回去。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一定是程平馨对你做了什么？”
见陆梨阮揉额角，廖亭源拍了拍她的后颈，柔软的指腹在陆梨阮的颈椎两侧捏了捏替她放松紧绷的背。
他替陆梨阮继续开口问。
“我只记得这一点……”吴老师目光发散：“我记得一定和程平馨有关系，但别的我都想不起来了，但你们相信我，一定就是和她有关。”
“那个世界……都和她有关系！”她喃喃的说道。
和对别的，模棱两可的说法不同，对于这句话，她非常肯定……
而且来回重复。
“你们能不能，联系程平馨的家长？让他们想想办法，那是他们的女儿！”吴老师语无伦次。
“吴老师，你不是见过程平馨的父亲是什么样子的吗？”
廖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