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不完全了解孩子……她有事情瞒着我们,有心事只有自己知道,我们只是……只是无法控制发生的一切。”
陆梨阮听得懂他未说出口的真正意思。
他希望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妻子,都不要把事情发生的原因完完全全归结到自己身上,而是要理解,发生的悲剧,并非完全是他们造成的。
他们或许的确有责任,但不要将所有都归因到是自己有责任。
这并不是为自己开脱,或者是逃避,这只不过是,更理智的想法,不要让自己垮下去。
陆梨阮能够理解。
也很赞同,人总要理智地看待一些事情,即使是在外人看起来,可能有些软弱逃避。
“你去把吴老师叫来,我要听听她是怎么说的。”女人抹了把脸,恢复了点儿理智神色,推了推男人。
“别……”
“我不做别的,我就想想听听。”
“我去吧……”
贺言言起身,毛思娇也点点头,两个小姑娘主动往外走去。
然后走的时候,贺言言还一把顺手将陆梨阮拉上了。
“哎……”
陆梨阮不明所以,已经被拉着到门口了,只来得及回头看廖亭源一眼,就被扯着小跑了出去!
关我啥事儿啊?
真把我当十八岁了啊?
安棠抻着脖子看了眼,对她挥挥手,那意思是:看好你,你跟着去吧!
张栋梁挑挑眉,小声在安棠耳边道:“她真成年了吧?老廖……”
“……”安棠一下子就get到他在说什么意思了。
“啧。”
安棠白了他一眼:“少管人家俩人都事儿!”
“我关心一下是否有不法的事情发生还不行?这不是我的责任嘛!”张栋梁贫嘴一句。
“真成年了,你没见过脸嫩的是吧?”安棠发觉他还真眼神中带着探究,也不知道是探究廖亭源和陆梨阮之间的关系,还是探究他们的目的。
反正顺嘴回了一句。
陆梨阮被拉出门,两个女孩子才放缓了脚步。
“呼……”贺言言吐出口气:“刚才吓我一跳。”
“刘卓然的妈妈怎么还要把责任甩到我们头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她嘟着嘴,不满地道。
“她都这么难受了,估计只是随口一说吧。”毛思娇安慰她:“咱们别听就得了。”
“把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