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医生说话他们愿意听,有的医生说话他们就不愿意听,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对于一些,在我这儿表达出对抗情绪的患者,后续不再选择我来看诊,而是换别的医生的号去挂,也是非常平常的事情。”
“嗯……”陆梨阮认同。
就像上学的时候,有的老师的话,学生能听进去,有的老师的话,学生就听不进去,是一个道理。
这种要和人沟通,和人交流的职业,别管是心理医生还是老师,都有点儿异曲同工。
“所以他又来的时候,我还挺奇怪的。”崔医生继续道。
“因为马上就到门诊结束的时间了,所以我当时正站起来收拾东西。她进来的时候,看到我这样,特别紧张的问我,说,能不能听她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我说当然可以。”
“我让她坐下说,结果她刚坐下就又站起来,整个人非常焦躁。而且她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左顾右盼的……我就问她是不是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我当时还在怀疑她是不是幻听,幻视又加重了,此时正处于发病的时间段。”崔医生突然反应过来。
“对了!诊室里面是有监控的……算算时间,第二次她来看诊的时候,监控应该还在吧?”崔医生并不太了解监控保存的时间,试探着问道。
刘副院长点点头:“你先说你的,把你知道的,都跟几位同志说出来,至于监控的事情,等一下我会让人问的,如果有需要自然可以。”
他表示肯定。
“她说不是,我问她怎么又来挂我的号?其实就是闲聊一下,想让她放松一下心情……然后她说,她不想再找一个新的医生重新讲一遍了,她觉得自己讲不清楚,说不明白。但是她上次已经跟我讲过了,她问我还记不记得,我说记得。她上次跟我说的那些,我都还记得,让她放心。”崔医生比较详细地复述当时的情况。
“这次她又跟你说什么了,和上次说的内容还一样吗?”廖亭源问他重点。
“我问她自从上次离开后,症状有没有缓解?还是说越来越严重了,有没有用过什么药物?”
“她说吃过褪黑素。还吃过止痛片。其他的就没吃过了。然后她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