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将鱼缸里泛绿的一层滑腻青苔刷完后，安棠才到单位。
她一进来，陆梨阮就看出她神色有些奇怪。
“棠姐，桌子上有早餐，应该还没凉!”赵临川心思大条并没太注意。
陆梨阮和安棠对上视线，陆梨阮把没刷完的缸景石头往赵临川手里一塞……
“哎？你干嘛去？”赵临川挽着袖子捧着石头对陆梨阮嚷嚷。
“我有事儿，你先干着！”陆梨阮朝着安棠的方向走去。
安棠照例先到老板的办公室，帮老板处理一些他不在时候的日常工作，陆梨阮靠在门口，没说话探头看着她工作。
安棠今天脸色不怎么好看，她一向很爱笑的，但今儿从进门开始，陆梨阮就没看她露出过笑容来。
“棠姐……咋了？”陆梨阮试探着问道，还以为是安棠碰到什么事儿了。
结果安棠关上电脑，让陆梨阮过来，小声问道：“你今天头疼了吗？”
“啊？”陆梨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个。
“没有。”她也随着安棠压低了声音。
安棠以为陆梨阮和廖亭源之间还因为这个有分歧呢，特意看了看门口，见廖亭源不在二楼，才继续道：“我觉得那个学校有问题。”
“怎么了？”陆梨阮追问。
“我从昨天半夜开始头痛。”安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和你上次说的那种感觉很像……”
“刚开始我没往那方面想，以为是感冒了，半夜还吃了两颗药，但是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神情严肃：“我觉得不对劲儿。”
“棠姐，你不会也感觉到了吧？”陆梨阮抬手，指了指周围：“感觉到所在的空间，变得不对劲儿？让你觉得很恐惧？但是又不知道原因。”
安棠瞬间也松了口气。
其实每个人都一样，在不好解释的事情上，担心别人无法理解自己。
“你们也感觉到了？”她指了指陆梨阮，又朝着门外指了指，代表廖亭源。